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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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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底

上官鶴眼角一抽,道:“……宋公子這話可是認真的?”

宋飛竹表情嚴肅,目光裏沒有一絲猶豫:“那是當然了,上官兄弟是不知道,如今這菜賣的有多貴,若是能有個更便宜的取代之……呵呵。”

宋飛竹話說到後面,發出了有些詭異的笑聲。

上官鶴:“……”

還真是無奸不商。

宋飛竹嘿嘿一笑,並不在意上官鶴覆雜的眼神,將東西放進儲物袋後,他目光看向上官鶴旁邊的兩人。

宋飛竹微微瞇眼,道:“這二位兄臺……倒是有些眼熟,我們可是在哪見過?”

寄岳眨了眨眼,內心慌亂一瞬,因為他們確實見過,還就住在他的客棧裏面,好險他給賀知明的易容丹讓他又換了一個相貌,不然說不定真能讓眼前的這人認出來。

寄岳肯定是不能承認見過對方的,他飄忽地看向宋飛竹,說:“我到此地不久,應當是沒見過的。”

“是嗎?”宋飛竹摸著下巴思考了一陣,瞇眼盯著寄岳看。

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,賀知明便上前一步,擋住宋飛竹的視線,宋飛竹擡眼就看見賀知明不友善的目光。

宋飛竹意識到自己如此盯著寄岳不太禮貌,許是這樣讓人感覺到了冒犯,宋飛竹道:“抱歉抱歉,無意冒犯,是在下不懂禮了。”

宋飛竹躬手繼續說:“在下在這道凡邊界處有間小客棧,若二位需要客棧休息打尖兒,宋某定當好好地招待二位。”

寄岳對那似乎脆爽的綠葉還沒死心,內心想著那變成菜後的美味滋味,說:“無事無事,請我吃頓你研究的新菜式就好了。”

宋飛竹失笑,眼前的人倒是位心胸豁達之人。

“好。”宋飛竹答應道。

-

繼上官鶴跟著他們後,不知為何,宋飛竹也加入了他們的隊伍裏。

寄岳表面不顯,實則內心嘆氣。

有什麽方法能夠不著痕跡地甩了他們呢?

寄岳正思索著,上官鶴開口問道:“寄公子是對秘境中的什麽東西感興趣?會從皇……會從大老遠跑過來找?”

寄岳尷尬一笑,道:“也沒什麽,只不過是聽了那花妖的說法,對此處有些好奇罷了。”

只是好奇?

上官鶴可不信。

這寄貴君看起來無甚靈力,但其實深不可測,不過看起來這貴君是不會告訴他了。

不過……

上官鶴看了眼寄岳旁邊的妖修。

總不可能是為了和他偷情吧……



上官鶴被自己大膽的猜想嚇到。

上官鶴大聲清了兩聲嗓,惹得三人一狗都莫名其妙地看向他。

上官鶴僵硬笑笑:“抱歉,嗓子有些幹。”

上官鶴說完,拿出水囊喝了一口。

話說回來,上官鶴看向那只小狗,人就算了,怎麽連狗都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啊?

上官鶴和那只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跟在妖修旁邊的狗對視幾秒,隨後,上官鶴看見這只小狗高傲地哼了一聲,轉頭不再看他。

上官鶴:“……”

現在的小狗都這麽有脾氣了嗎?

宋飛竹見了倒是很感興趣,看著這只有靈性的小狗,宋飛竹問道:“寄公子,這只小狗可有名字?”

“這只狗?”寄岳看向賀知明腿旁的狗,“它生活在這秘境裏,也不知為何一直跟著我們,沒取名字。”

送得著覺得可惜:“這狗怪有靈性,既然愛跟著寄公子,不若就取個名字留在身邊如何?”

跟著他?

寄岳幽幽地盯著小狗,這家夥哪裏是愛跟著他?分明是黏上賀知明了。

小狗搖了搖尾巴,眼神卻沒看向寄岳。

寄岳想了想,隨便就取了個名:“那就叫它跟屁蟲好了。”

小狗頗有人性,聞言瞬間就炸毛了,“嗷嗷”地叫著,表達它對這個名字的不滿。

宋飛竹樂得找不著北,上官鶴則不發表意見。

小狗最後目光可憐地將眼神落到了賀知明的身上,哪想賀知明根本沒有反對意見:“好像不錯。”

小狗,啊不,跟屁蟲:“……”

寄岳想了想,有了新想法,眼睛一亮:“其實叫黏人精也不錯。”

寄岳看向小狗,沒幾秒又改了主意,道:“算了,就叫跟屁蟲吧。”

小狗的反抗無效,名字就這樣被確定下來,這之後,小狗跟在賀知明和寄岳後面的身影都帶了點點的滄桑。

寄岳想借著這瘋長的植被甩開上官鶴和宋飛竹兩人,誰料二人斬植被的速度那是嗖嗖地快。

尤其是宋飛竹,看那綠植被的眼神就跟看見了寶似的,砍地根本停不下來。

走出這片密集植被群後,也沒成功地甩開那兩人。

寄岳心裏安慰自己,罷了罷了,兩個人跟著而已,沒什麽大不了的~

寄岳才剛想完,遠處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
他大喊著:“二師兄!貴君!原來你們在這啊!!!”

寄岳:“……”

怎麽又是這位絕公子?

呂恒從遠處跑來,上官鶴上下打量他,見果然臉上又有兩道淚痕,道:“怎麽了?路上又遇上什麽了?”

呂恒搖搖頭,道:“我沒事!就是一個人太寂寞了嗚嗚嗚嗚。”

呂恒說著,就要將這遇到熟人的感動化作淚水,上官鶴連忙止住,先是直接捂住了他那張嗚嗚的嘴,說:“好了,別丟人!”

呂恒只得停下,他將淚水給憋回去後,想起來一件事,道:“對了二師兄,我剛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崖底。”

“崖底?”上官鶴問道,“你掉下崖底發現的?”

上官鶴打量他,看著也沒受傷呀?

呂恒搖頭:“不是,我從崖上看的,沒有掉下去!”

“奇怪在哪?”

呂恒故作神秘,聲音都放低了一些:“有聲音。”

“崖底有聲音?莫不是有人掉下去了?”

呂恒搖搖頭,說:“是石頭的聲音,似乎在排列,又似乎在互相碰撞。”

“許是崖底風大,將石頭滾在一起了。”

呂恒撓撓腦袋:“就這樣嗎?我還以為有什麽稀奇的呢。”

上官鶴想打消他的想法:“就這樣而已。”

宋飛竹則一拍手:“不若我們去看看吧,如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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